她在预知梦里车祸刚醒来时没那么夸张,是后来日子过得太苦才慢慢花白了。
这或许是她做过那场梦唯一的证据了,那多出的十六年记忆就体现在了这沧桑的白发上。
姜愈白哀愁地叹了口气,又很快开心了起来。
头发可以染的嘛,而且不少人想要染这个发色还染不出来呢。
她现在的生活可比那个预知梦里的爽多了,就算没有落魄以前,她在梦里的生活也没有现在快乐自在。
她安慰好自己,操作着轮椅出了盥洗室,一出门就看到庄晏合坐在椅子上,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晏合,我洗好了,你现在洗吗?”
姜愈白不疑有他,驾驶着轮椅开心地向她靠了过去。
庄晏合没有回答,只是一只手搭在电脑桌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姜愈白突然感觉到一点儿不对劲,目光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了桌面上的纸条,心里咯噔一声。
她终于想起那件忘掉的事是什么了!
因为不想面对周羽希等人的看渣女的目光,所以她一路都没特地去找垃圾桶,只想回到房间再处理掉口袋里的这个烫手山芋。
可是回到房间她就被庄晏合催着去洗漱了,刚刷完牙又被庄晏合奖励了一顿,早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姜愈白看着那张纸条慢慢张大了嘴巴,震惊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是……”
“从你衣服口袋里掉出来的,”庄晏合交叠着双腿,靠在电竞椅一边的扶手上,看着桌上的纸条,轻笑道,“所以应该由你来告诉我,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