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睡迷糊了,”庄晏合擦了擦嫣红的下唇,嘴角挑起笑容,“我听你在叫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想靠近听一下结果你就强吻了上来。”
姜愈白呆呆地张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庄晏合:“真、真的?”
她都睡着了还有那么禽兽吗?
等等,好像……还真有?
单从理论上来说,她确实是做得出这种事的。
不如说,她在梦里做过的事可比这过分多了。
难道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她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能够保持理智?
庄晏合看着她惊疑不定的脸色,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你觉得我在骗你?不是这样的话,还会是哪样?”
对啊,不是这样的话还会是哪样?
总不可能是庄晏合来亲她,还让她咬了吧?
庄晏合图啥?
姜愈白彻底信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我睡着了所以、所以……”
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者应该无罪吧?
她在心底为自己开脱了几句,却还是忍不住心虚,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庄晏合的表情。
“你痛不痛啊?是不是很严重?”
“当然很痛,都出血了,”庄晏合见她心虚担忧,先前的郁结纾解了一些,“你帮我看看严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