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慕春只好灰溜溜的闭嘴。

柳芸禾转身偷笑着,老板娘也明镜似的用团扇捂着嘴。

柳芸禾又给自己挑了两身,手感光滑细密的绸缎里衣,贴身的里衣她穿不得太粗糙的。

又给自己选了一件水青色的竖领短衫,一件蓝白相间的水田纹比甲,一条深蓝色的灯笼裤。

粉色对襟短衫,加同色印花短比甲,一条杏色的筒裤,两双暗色印花鞋。

“老板娘,这些多少银两?”她挑选的都是寻常的料子,比粗布好些,又比细布便宜耐穿。

“这些加在一起是二两半银子,零头我直接给二位抹了,再送两条腰带。”老板娘的手指在算盘上打的噼啪作响,眉毛都舞的神采飞扬。

柳芸禾心想这么便宜,买了这么一堆真是划算。

“深秋穿的夹袄有没有?”

“有的,有的。”老板娘嘴角乐开了花,这人是来给她打发货底子的不成?夹袄都是去年剩下的货底子。

“要厚一些的,颜色深些,耐穿的。”

“好嘞,我这就去找。”

“你真要与我在这个山沟沟里住一辈子不成?你这买的都是什么呀?”张慕春绷不住了,还是没忍住插了嘴。

“怎么?你不欢迎啊,你要是不欢迎我现在就走。合着耽误你跟那小青梅卿卿我我?当初你叫我跟着你的时候,可没说就让我住几天呀。”柳芸禾不知怎么又拐到了那棵杏身上,她也不想,可是她做了那样的梦,即便如今两人没什么,她下意识的总觉得张慕春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