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柳芸禾拿着罐子跑掉了。

“嗯。”张慕春在她身后浅笑着回道。

拢了拢长发,闭上眼睛。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张慕春的木筏做好了,可坐两个人的小棚船也做好了,这个小船主要为应对些突发状况准备的。

人们见还没下雨,便放松了警惕,在家里安心的等着庄稼成熟。

而张慕春早已将地里的玉米全部收回,即使还不到日子也没关系,有总比没有的好。两只下蛋母鸡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笼子,好多天没放出去了。

柳芸禾在挑选隔间时犯了难,到底是要挨着厨房住船头呢,还是挨着茅房住船尾呢,好难选。

最后还是选了挨着厨房的那一间,她能忍受白天嘈杂一点,也不可能去挨着茅房。

选定房间后,她便开始往屋子里面搬东西,尽管空间狭小,可是能利用的地方也很多。比如她把所有零散的东西,都放进了那个浴盆,在将浴盆塞进床下。

旁边空出来的位置,还可以放脸盆,脚盆,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上了,总之都带上吧。

隔间的门上也能挂些兜子,小筐之类的东西。不大的窗户做了帘子,巴掌宽的窗台上也能放两朵野花,仿佛不是去逃难的,而是要去春游。

不过张慕春也没有纠正她,真到了那一天她怕是再没有这个闲情逸致。

灾难来的猝不及防,这天与往常一样安睡时,赵月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迷迷糊糊之间她想去趟茅房。起身刚要下炕,一脚便踏进了水里,觉得冰冰凉凉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