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你也留下吧, 她们两个人不安全。”

“知道了,三姐。”张慕景平日还是很听慕春的话。

慕春带着关月,赵杏儿, 三人继续跟大家一起爬着。

“这里真的有棉花吗?”青山家的老三一个脚滑摔了个狗啃屎,不悦的抱怨着。

“有没有的, 我也不知道,但木棉树一定在这山的后身。”来过灵雾山的男子回道。

“有没有, 转过这面山就知道了,来都来了总比等着冻死强。”慕春看着眼前连积雪都停不住的奇特山崖说道。

刀削斧劈般的山崖,好似精心打磨的形态,高耸光秃的山涧,有着多种多样的形状,长条形,圆形,动物形的山石,看着便灰突突的。若不是石缝中硬长出来的树枝,让人看了都觉得这是个死山。

他们从正面爬到了山顶,想去另一面便要走下坡路。慕春与关月手脚麻利,活动自如。赵杏儿长在村里,平日也是个灵巧的主,三人一起到了山的另一头。

这面的树木明显要比前面多出不少,周围随处可见的灌木荆条。越往前走,山涧越深,下面厚厚的雪埋着,人掉下去瞬间就能没了踪迹。

“都爬到这了,这棉花在哪呢?”村民看着一片灰白的秃山有点心凉了。

慕春也皱着眉头四周观察着,将手放在嘴上吹了口热气,拽着藤条的手冻的快没了知觉,可什么都找不到她绝对不甘心。

“刘成,你再想想木棉树的位置,可是在这里?”她看着那人问道。

“我记得没错啊,就是在这个山涧里啊,那时火红一片,枝叶茂密的没有缝隙,少说也得有百十来棵,一棵树都得七八米高。”刘成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