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抱着自己的被子躲的老远,见她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喜,就很无语。
隔着一米的人睡实后,关月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眼睛盯着房梁傻瞧。
哎,她怎么就这么难呀!
次日,慕春熬了点清粥,煮了两个鸡蛋后,简单的吃了一口,便去找了冯青。昨日与她约定好,今日带着慕春过来认认路。
采石场与东大院的距离稍远一些,光靠两条腿走路,估计得个把时辰。
两人也是拦了一辆牛车,半个时辰后才到的采石场。
离着还有一二百米的地方,暮春便看清了采石场的大概,怪不得在这里做工能免一个人的劳务,还多给一份口粮呢?合着真不是什么轻巧活。
被凿的坑坑洼洼的石壁,高的十几米,低的凹出一个大坑。
成块状的石壁,整整齐齐的一大片,都得靠人力一点一点的凿开。十来个人拿着铁锤,对着石缝里的铁钉一顿敲打,想要将铁钉敲进石缝里,依靠这种外力,好将岩石切割成两半。
还有拿着长长的铁锥,插进岩石的缝隙来撬动大块的岩石。
再远一些的地方,有一群妇女拿着铁锤子,将石头敲碎,反反复复坐在一片碎石中,“叮叮邦邦”一顿敲打。
甚至还有两个妇人背着孩子的,可见都是一些穷苦百姓,为了生计不得不带着孩子干这种又脏又累的体力活。
“慕春妹子,你来啦?”忙到一半的林管事,见是冯青带着慕春过来便迎了上来。
这年头,能给他摆上一桌好酒好菜的人可不多了,虽说是来采石场找活干的,可谁知道人家逃荒之前是个什么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