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湿气,渐渐被炭火烤干,四周静悄悄的,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给大地镀上了银色的外衣。
“把我的寝衣拿来,身上已经干爽了。”半晌柳芸禾推了推慕春道。
“正好又嫩又滑,不用穿了。”慕春手指在她的大腿上来回的感受着。
“那你为什么还穿着?”
“那你是要我脱了?”
“算了,你还是穿着吧。”柳芸禾发现自己比不过她脸皮厚,便放弃了。
后半夜,炭炉的余温还在。
柳芸禾是被一阵极致的包裹感弄醒的。
湿润的唇舌极为有力,像是包裹在她的心尖一样叫她颤抖。
柳芸禾张开迷离又无助的眸子,想叫她停下,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不出声音,只是本能的挺着腰肢………。
慕春睡到半夜似乎做了/春/梦,梦里那木盒里的小人好像活了,看的她浑身燥/热,抓了旁边的人便来试试。
柳芸禾便在睡梦中,叫她撩拨到打湿被褥,嗓子干涩,最后喝了凉茶,换了褥子才继续安睡,只是这次睡的很沉,累虚脱了一般。
自从她与慕春有了肌肤之亲后,柳芸禾便几乎不会再做关于慕春比较香/艳的梦境。
不知今日为何又进去了梦境一般。
冬季完全过去,大地里小草开始长出新的嫩芽,不知是不是头一年河水的滋养,地里的野菜疯了,野蒜,野葱,荠菜,马齿笕,灰灰菜,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野菜四处疯涨,好像天灾过去,新的一年定是个丰收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