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音没有吭声,一个劲儿的埋头苦吃,直到把最后一口肉塞进嘴里咽下,耳朵高高地竖起,用期待的狗狗眼看向苏渺渺,“渺渺,洗澡吗?”
苏渺渺:哈?
一时间,苏渺渺没有跟上萨音的思路。但是下一秒,她已经被傻狗扛了起来,朝着浴室迈进。
在被按在浴室的门板上亲吻的时候,苏渺渺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脑海里冒出一连串疑问——傻狗是不是没吃饱?医生说刚吃饱就“运动”对身体不好。以及……
“好痒……阿音,把你的兽耳收回去。”
苏渺渺拍了拍在自己身上乱来的家伙,那两只兽耳刚好划过胸前敏感的皮肤,让她瞬间有一种过电的感觉。
然而,萨音不仅没有听苏渺渺的话,还故意用自己的兽耳去蹭。
苏渺渺倒吸一口冷气,腿一软滑了下去。
把人接了个满怀,萨音哼哼唧唧在苏渺渺耳边道:“渺渺,你揉揉我的耳朵好不好?”
苏渺渺被磨的没有办法,伸手去揉萨音的两只犬耳。
谁让这傻狗是她的呢,只能惯着了。
萨音喉咙发出愉悦的“呜呜”声。
“撒娇怪,”苏渺渺笑骂了一句。
然而很快,她就被“撒娇怪”扑倒了。
这一场“互动”,几乎消耗了苏渺渺所有体力,最后被萨音抱出了浴室。
显然在某些方面,总是足不出户的作家(黑客),又怎能比得上年年获得体能训练第一名的警界精英呢?
只是萨音颈侧的一道瘀痕,和背后的一条条红印,都说明好强的猫咪也是不肯认输的主。
苏渺渺喘着气,感觉小腹的位置还有些酸胀,控诉地看向萨音,“我又不是不让你做,但是你要可持续发展懂嘛?如果你掌握不好节奏,就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