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丈夫已经受伤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及时将他送去医治,而是要在山顶拍照?”
面对萨音的质疑,鲍怡不疾不徐地反驳道:“当时我丈夫虽然受伤了,但是伤得根本不重。我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爬到山顶了,总得拍照留念吧?至于坠崖,我已经强调很多次了,那只是个意外,我也没办法控制的。”
萨音看着鲍怡满不在乎的模样,很难将她和新婚丧偶的妻子联系起来。
对于谭辉的死,她似乎一点也不悲伤。
这一点倒是和萨音在三花屿上看到的一致。
“你见过谭辉的父母吗?”
“没见过。谭辉和他父母关系不好,他结婚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所以没必要见面。”
“我看到保险合同上谭辉和你的住址写的都是一家民宿?”
“对,那是我表哥开的民宿。我和我丈夫帮忙一起打理,平时也住在那里。”
“你名下有多处房产,为什么要住在你表哥的民宿?”
但鲍怡却突然变得警惕起来,“这也是你们保险理赔必须要调查的?”
“当然,”萨音目光坦荡,“我们需要从财务、负债情况去核查客户的投保动机。从你投保,到你丈夫出现意外还不到一个月,这并不是常见的情况。”
鲍怡却仿佛被激怒了,腾地站了起来,“你是在质疑我故意骗保?”
“鲍小姐,请冷静一点。”
萨音直直地看向鲍怡,沉声道:“我说过,只有您配合我们,才能尽快拿到保险金。”
鲍怡冷哼一声,又坐了下来,“无论你们调查结果如何,必须在30天内给我一个结论。否则,我就去银保监会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