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干嘛?”伊玛问道。
“去调查一下崔涵丈夫的死因。”
伊玛穿上厚外套,站起身, “这都过去十几年了,还能有线索?”
“总要试试看……我查了一下卷宗,当年的主治医师还没退休,可以过去问问。”
“行,”伊玛把拉链拉好,“走吧。”
两人来到阿比西亚市的桑比医院,找到了当年接诊崔涵丈夫鲍宇的庄医生。
在表明身份后,医生非常愿意配合,但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他回忆了一会儿道:“若是其它患者,我还真不一定能想起来,不过这位鲍先生的死,我印象非常深刻。”
萨音与伊玛对视一眼,问道:“庄医生,您为什么这么说?”
庄医生道:“那位鲍先生是因为出了车祸送到我们医院抢救,急诊科给他做了抢救,然后转到了我这里来。那时候,我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亲自给他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按理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萨音点头,“我听说他后来是从床上掉到地上,摔死了。”
“对,这件事因为太罕见了,所以才让我一直记到了现在,”庄医生说起这件事还忍不住唏嘘,“我当天没有值夜班,也是第二天才听说的。鲍先生从床上摔下来的时候刚好撞到了铁质床头柜的柜角,而且还是太阳穴的位置。当晚的值班医生最终没能把他的命抢救回来。”
萨音沉吟了一下道:“如果只是这样,您应该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
“萨警官真是料事如神,”庄医生笑了笑,“确实是有一件事情让我觉得很奇怪。不过,最好还是让当时的护士长邱荔来和你说吧!”
庄医生打了个电话,没过一会儿,一名两鬓已经斑白的老护士长走了进来。
“庄医生,有什么事吗?”邱荔看了看萨音和伊玛,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