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阳离开后,萨音神态自若地走到崔涵对面坐下,让江苑倒杯水过来。
江苑依言去拿杯子倒水。
萨音看向崔涵说道:“不知道鲍小姐回去对我的业务能力评价怎么样?第一次做保险理赔员,我还怕给鲍小姐讲解的不够清晰。”
崔涵没料到萨音脸皮这么厚,心里哽了一下,刚要开口,就听萨音又说道:“崔女士今天您来得真是巧了,关于沈宁的案子,我们正想找您了解一些细节。”
听到“沈宁”的名字,崔涵皱了下眉,“我听说你们重启调查,还去了沈宁的面馆。我当时要处理女婿的丧事,没时间过去。不过案件已经六年了,我年纪越来越大,许多细节也未必记得清了,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萨音感叹道:“您和沈宁感情真好,我听说,就连她的葬礼都是你一手办的。”
崔涵叹气,“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她无依无靠的,我希望她走得体面一点。”
萨音接着问道:“我看过保险合同,沈宁购买的这份保险很特殊。只有投保人在五年内意外身亡才会赔付。而且,如果投保人的年龄在55周岁以下,还可以得到额外30%的赔偿。最重要的是,即便投保人有精神类疾病,也不影响赔付。这类保险产品非常稀有,而且保金高昂,一般人根本不会购买。我听说是你帮沈宁挑选的?”
“是的,这份保险是我根据沈宁的要求,推荐给她的。”
“你是说,沈宁自己想要购买这样的保险?”
“是的。”
“她为什么要买保险?”
“沈宁总是疑神疑鬼,买保险可能是为了求份安心吧。”
“那她为什么会在离世前一个月突然把受益人改成了你?”
“这个问题这些年我已经解释了很多次了,但是没有人相信我,”崔涵表现得非常无奈,“沈宁原本是想把受益人写成她的女儿,还打电话给她前夫,想让女儿过来签合同,但是她女儿根本不想见她。她或许是伤心透了,才把受益人改成了我。也算是表达这么多年我对她帮助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