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却没料真相竟是这么简单。
晏队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就是氟哌啶醇中毒导致的死亡。”
江苑看看晏阳,又看看萨音,疑惑道:“氟哌啶醇中毒?之前不是说尸检报告显示和氟哌啶醇没关系吗?”
萨音解释道:“崔朝说,沈宁在死前几个月,曾经因为误服大剂量的氟哌啶醇导致吞咽困难,差点被噎死。崔涵知道后,就决定用这种办法杀死沈宁。于是,从那天起,他们经常会把氟哌啶醇偷偷加到沈宁的日常饮食里,等她下一次副作用发作。”
沈宁死的那天,因为药是提前混进食物里,并且后来被先赶到现场的崔朝处理干净,所以后来警察没有找到下毒的证据。
萨音继续道:“氟哌啶醇是沈宁日常服用的药物,而且之前发生的氟哌啶醇死亡案例都是异物进入喉腔窒息而亡。所以,六年前的法医并没有把沈宁的死和氟哌啶醇联系起来。我上次去找李法医,她提出一个观点,氟哌啶醇有可能引起恶性紧张症,继而出现心衰,严重会致人死亡。”
“氟哌啶醇也不是随便能买到的吧?崔涵他们多给沈宁下的那部分药是从哪儿来的?”
晏阳道:“崔朝说他也不清楚,药是崔涵给他的。不过,只要搞明白这个关键点,就认证物证都有了,案子也就破了!”
这的确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晏阳看向萨音夸赞道:“还多亏了萨音,要不是你发现鲍怡对毛球兽特别在意,咱们还真没有这么快撬开鲍怡的嘴。”
萨音笑了笑,在心里感谢自家猫猫。
若不是渺渺不经意的一句话,她也想不到那方面去。
……
后续的调查非常顺利,她们通过崔涵平时的生活轨迹,找到了违规开药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