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音量很大,肺活量不小的人。
能量很足,简直百折不挠,做什么有出路。
不像孙捡恩,她总觉得自己除了跳舞一无是处。
漂亮是天生的,但好看是阶段性的,皮囊会老,这一行也是青春饭。
哪怕李栖人给她留下的遗产足够她衣食无忧。
不是不故意旁听卢椋脑子里全是对话里高频的妈妈,笑着说,“她应该只是怕你不跳舞了,看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呢。”
孙捡恩压在她身上,重量还不如石墩,瓮声瓮气地反驳,“才不是朋友。”
卢椋:“那还能是什么,普通同学不会这样的。”
她发现孙捡恩对朋友和同学的概念也很模糊,这都是她独特的成长环境造成的。
她们本该没什么交集。
和死有关的墓碑成了关联,也不知道红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遇到就缠上了吗?
孙捡恩:“不管她。”
卢椋:“你看上去烦死了。”
孙捡恩嗯了一声,还有几分委屈。
卢椋:“小恩还是需要跳舞的。”
孙捡恩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抬眼看眯着眼说话含糊的卢椋,“为什么?你又没看过。”
卢椋困得眼皮打架,又打了个哈欠,“不是说了吗,我看过视频。”
“很吸引人。”
“你现在只是在追求形神具备而已,就像……”
卢椋浅浅地笑了一声,“虽然不是跳舞,我之前雕石头也有这种时候,怎么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