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一没细说,只粗略概括为萍姐的亲戚来祁平玩一阵子,所以住着不太方便。
她手肘搁在桌面上,支起脑袋,望着炉灶那的雾气,“我现在和罗颂住一块。”
芯姐还没来得及惊讶,慢悠悠从房里出来的莎莎听到这话倒是一下蹦过来了,一脸坏笑,“同居呐?”
杨梦一也不害羞,嗯哼一声承认了。
“耶~”莎莎一边怪叫着起哄,一边拉出另一张椅子坐下,还不忘撸一把福记的头。
她自然地接过话头,跟芯姐侃了起来,“芯姐,怎么想着给小狗起名叫福记呢?”
芯姐轻笑,“我养的不得跟我姓啊。”
莎莎在心底一琢磨,即刻笑出声,“徐福记!”
杨梦一听了,也忍不住扑哧一笑。
果然,只要有莎莎在,气氛就永远冷不了。
杨梦一不再说话,只听着她俩一来一回。
她的脸颊被手掌心撑着,放松了身子,懒散的目光在芯姐身上打转。
芯姐的头发很长,挽成一个髻,松松地垮在脑后。
她从前就爱笑,但如今的笑容,更多了些淡定从容。
她亭亭立在那,就像一首田园诗。
曾经的声色岁月和伤痕,似乎都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任谁看了,都只觉得这是个平凡温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