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天清晨的起床又成了新问题。
躺在床上,罗颂得花点时间才能让自己的手脚听从大脑指挥,拖沓着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而下班回家,她浑身倦累,四层楼的阶梯看着也像天梯。
至于社交,别说每周六远途回龙西陪爸妈吃的点卯之饭,就是秦珍羽发来消息,她都要提前头疼是否又是一句邀约。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急需冬眠的动物,无时无刻不想独自呆在家中猫冬。
一点两点异样不足为惧,但罗颂也发现,近来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似乎有些嚣张过头。
不过她仍旧没多想,只一股脑都归咎于工作太累的缘故,再没有比这更好用的理由了。
但真正让罗颂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也恰恰是因为工作的缘故。
最开始只是看不进文字,一份文件看完后却连一个字都记不住,她得警醒自己别走神重看一遍才行。
罗颂虽然觉得怪异,但还是觉得是低温冻住了脑袋的原因。
她平日里和律所的同事相处得不错,尽管没有很亲近,但大家依然觉得她是个温和的人。
所以那天客户从她办公室离开后,助理循例进屋收拾茶几时,才会被罗颂将文件狠狠砸到桌上的样子吓一跳。
罗颂甚至没有立即注意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回过神来后,才明白自己失态了,抱歉地对她笑笑。
助理咧嘴,小心而快速地将桌面收拾干净后,缩着肩膀逃一样飞出了办公室,转头就在小群里分享了这则八卦,惹得众人纷纷猜想到底是多麻烦的案子才能让罗律大动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