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把自己扔到床上,裹紧被子,祈祷又诅咒明天永远不会来临,这样她就可以不再面对这一切了。
但太阳永远照常升起,更别提还有一个心急如焚的秦珍羽。
她不是一个吃了闭门羹就会打退堂鼓的人。
事关罗颂,她无论如何都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偏生罗颂骨子里刻着犟字,两个人在这件事上互不退让。
每过一天,每多看一次罗颂那些不软不硬的搪塞话时,秦珍羽心里的焦躁就更重一分,烦得她脸上冒痘,嘴里都长溃疡。
而她也不是能憋得住事的人,只几天就像涨满气的河豚。
再这样下去,她跟罗颂都得玩完。
秦珍羽晚上想着这事,怎么也睡不着觉,越想越急,越急越怕,最后干脆换了身衣服,大半夜打车去了罗颂家。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时,是夜里三点多。
罗颂下意识以为是洪爷爷又出事了,慌乱又笨拙地从床上爬起,奔到门口,可一打开,门外站着的秦珍羽却让她一怔。
秦珍羽的目光自门开的那一刻起就锁在了罗颂身上。
楼道里昏暗的灯光笼在她的脸上,叫人看不大清。
她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肿,单眼皮又让这点更加明显,依稀能辨出她眼中遍布的血丝。
罗颂的双眸中有惊愕有慌乱,唯独没有被人从睡梦中唤醒该有的惺忪昏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