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小心地问:“怎么说?”
“也没什么,”说起这事,芯姐有些尴尬,但因为在朋友面前所以并不掩饰,“人都是犯贱动物吧。”
“冷静下来我依然觉得自己不喜欢她,但说出来你别笑我,我可能只是习惯了她对我好。谁不喜欢被偏爱又不用付出呢。”
“就是可惜……”她刻意夸张地叹气,“她不给我特地进漂亮的花了。”
她的俏皮没得到唯一听众的回应,杨梦一跟着她的话绕了又绕,却还是在一句习惯别人对自己好里掉了进去。
她又想起罗颂了。
在心意未明时,罗颂就是这样暗暗对她好,好到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润物细无声的春雨滋荣成簇了。
与芯姐不同的是,她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动心背后是感动还是喜欢,她无比确切地知道,自己是喜欢罗颂的。
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但她们的故事结束得突然,是杨梦一每每想起都会自责与遗憾的仓促。
“那个,”杨梦一忽然出声,打断了芯姐的话,“其实前段时间,我好像遇到罗颂了。”
这话如平地惊雷,给芯姐炸得目瞪口呆。
回过神来后,她立马接着问:“什么时候?在哪?”
“三月陪萍姐去看医生的时候,在医院里。”杨梦一不想将话讲得太绝对,复又说:“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那就是她啦。”
然而话语是干瘪的,相比之下,她面上的纠结与难过更生动,也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