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气笑:“你是要耍无赖吗?”
“如果耍无赖,可以坐你的车,那我就是厚脸皮。”边悦心虚应声。
姚祝福自己人,胡雪纯也自己人,这两人都是好人,不存在会在外面蛐蛐些有的没的,司机又是聋哑人,边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温幸冷哼:“真是属牛的!”
边悦:“我属蛇”
“边悦,我是在跟你讨论你的属相吗?”人无语到极致,就是麻木的笑,温幸此时就是。
可边悦的心却莫名安定。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牛皮厚”
“温姐,那——”
姚祝福左右为难,试探性询问。
温幸摆摆手:“走吧走吧。”
看温幸松口,边悦秒变夹子音:“阿幸,谢谢~”
温幸无视身边的讨好鬼。
“小姚,一会边老师下车后,就告诉刘师傅,以后他接我,不要开这辆车。”
这车怎么了?
这车这么好
要不是中间是连坐,边悦今天还挤不到温幸身边呢,她最讨厌坐单独的两两商务座,一点都无法亲近。
温幸往旁边挪,姿态疏离。
她想睡会,可耳畔却传来时不时的淡淡轻笑声。
这人到底是在开心什么?
温幸皱眉:“吵。”
边悦立马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