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震耳欲聋的烟花声。
可烟花下的人
沉默不语。
温幸注意到边悦冻发红的两手, 忍不住将随身携带的暖袋递出去, 但这次, 边悦并没有像以往那般主动热情贴上来,在她耳边阿幸阿幸喊个不停。
温幸的手僵在半空。
“你骗我”
点点泪水含在眼眶, 边悦眉头一紧, 每个发颤的字眼,都要表达她对温幸今晚的行为是多么失望与心寒。
“你想要什么, 你告诉我啊。”
眨眼瞬间,泪珠滴落。
好像比起楚楚动人的脸,这委屈的一滴泪, 在一张明媚动人且有野心的脸上掉落,来的更具有视觉冲击感。
温幸稍显无措。
她没有哄女人的经验
“先用纸擦擦吧。”温幸从羽绒服外套掏出纸巾,小心翼翼递出:“风大,不然明天脸涩的疼。”
边悦闻言瘪嘴又开始落泪。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她也想像温幸一样安静微笑, 情绪平静,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但不行,在温幸递出纸巾的那一刻, 她就觉得紧绷的情绪瞬间崩了。
她等一晚上, 要的不是这个。
温幸道歉:“今晚不好意思。”
就连道歉,用词都是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好客气好疏远。
为什么不是对不起呢?
对不起, 听起来都比不好意思更亲近些,不好意思,真的好商务,好有距离感
温幸把当她当成“甲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