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在看你”
温幸果断嗅到这句话中的含义。
边悦坦诚:“你在看我这件事我不知道,但我的仙女棒烟花,确实是放给你看的,只不过你能不能看的到,我不知道。”
“我在赌,赌你会看我。”
这话意思很明显。
没有一个女人大半夜会悄悄去看另外一个女人,而且,一个顶着寒风默默放烟花,一个站在阳台,吹着冷风默不作声。
肢体是最好的言语
心神奔跑浪游,温幸呼吸错乱,眸光更是来回飘闪不定,正在她情绪紧张稍显无措时,不属于她的香味,忽地就萦绕在鼻尖。
她侧头,边悦正在靠近。
她离她越来越近
近到,她能闻到股奶茶的甜味,这种甜,甜的腻人,但很奇怪,这种甜,只有她知道,因为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甜味奶茶。
而这味道。
已经消失很久。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重新在边悦身上闻到,心中悄悄地咯噔了一下,等回过神时,那蛊人心的红唇愈发靠近
“阿幸,你怎么闭眼睛了?”
“是不是有脏东西?”
“快,我给你吹吹!”
边悦放下纸,去扒拉温幸眼皮。
“我刚就看到你下眼睑这有个睫毛,说帮拿纸帮你擦,结果就慢这几秒,就给你蛰的眼睛睁不开。”边悦扬起身,认真的盯着眼前人。
她的狐狸眼瞪特大。
帮别人擦掉落的睫毛,自己眼睛瞪这么大干嘛?傻乎乎的,但——
傻的还挺可爱
温幸后知后觉,笑了。
边悦游离在局外:“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