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愉悦,并不沉闷。
不给温幸任何压力。
温幸沉思:“可我是直女。”
边悦闻言依旧奉上甜甜的笑容,她再次真挚的问道:“那当你想试试和女生在一起时,优先考虑的人,可以是我吗?”
温幸心滞半拍,她盯着她的眼。
“可你是我妹妹。”
这话一出,边悦懂了。
她的喜悦不再收敛,仰头笑眨着眼,就这样在温幸的注视下,她不管不顾跑出去好远,又气喘吁吁跑回来,她红脸看向温幸:“阿幸,你答应了!”
“你怎么听话的”
温幸避开对视,说些别的。
她的动作太不自然。
边悦立马察觉到眼前人的羞涩,她压不住喜悦,两手轻搭在温幸微微泛红的脸颊,让她与她视线相对:“阿幸,可要说话算数哟~”
温幸半蹲下躲开。
“你并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们是名义上的姐妹,这样的事,先不说基于她们的艺人身份,会因此带来多大的舆论压力,就连家里这关,都是难上加难。
她们之间,很难有未来。
边悦反问:“异父异母,怎么又算是姐妹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温幸闷声:“别人不这么想。”
她也不知道这世界上会不会真有人能与她共鸣。
“阿幸,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边悦清澈的眼中透着倔强:“但,事情总会解决的,如果你害怕,我们可以先一直地下,慢慢来,不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日后该怎么跟你妈开这个口。”
边悦父母才不管她。
他们的人生态度 。
一个词概括:及时行乐。
可温碧云不同,她对温幸的掌控欲很偏执,要不是今年特殊情况,温幸根本找不到机会去卸权,现在估计还是一个四肢被钢线串起,被放在橱窗里的精致芭比。
温幸打断:“你想的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