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她还是自我安慰,内心告诉自己,温幸肯定是在乎她,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格外关注她身边人,甚至还会吃醋。
温幸无奈:“我当然记得。”
“我又不是鱼的记忆。”
这都见面多少次了,她再不记得,也说不过去吧?脑子还没退化到连一个人名都记不住。
边悦眉目弯弯原地傻笑。
温幸还有心情玩笑几句,说明心里也没有很生气,边悦开口:“阿幸,我——”
可温幸显然不想听她说话。
她直接打断:“有在这聊天套近乎的空,不如多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边悦:“对不起。”
“跟我有什么对不起?”温幸凝视她,启唇:“你表现的越不好,对我反而越有利。”
边悦被说的脸上笑意消失。
半响,她问:“阿幸,你不想知道理由吗?”
温幸注意到边悦话语间语气的变化,此时的边悦,以近乎刺眼的摸样闯入视野,她就是一颗随时待燃的zha/弹。
温幸心虚:“没兴趣。”
看着温幸往旁边迈步要走,边悦也跟着挪步,她挡住温幸,问她:“是没兴趣还是不敢听?”
温幸直迎边悦望来的眼神。
脑中,逐渐浮现出边悦在片场要说出那句话时的抗拒,她的抗拒很明显,而温幸也很聪明,在全程目睹了边悦在后面挑衅他人的戏份表现时,她猜出来了。
她猜出边悦说不出那三字原因。
是因为
对面站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