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请你吃饭。”边悦知道胡雪纯是个脸皮薄的人,这段时间,因为她的事,确实也跟着受了不少白眼和听了很多难听的话。
胡雪纯拒绝:“不了吧。”
“边姐姐,你明天还有拍摄,要是明天睡起水肿,你又要在跑步机上哐哐跑了。”
边悦笑笑:“没事,走吧!”
“就当我给你赔罪咯,小胡,这段时间辛苦啦。”边悦没有任何明星架子。
“别这么说边姐姐”
胡雪纯知道边悦已经照顾了她很多,如果没有边悦,她现在还是一个挤在十平米小房子,在纹身店默默打下手,不被重视的小学徒。
边悦不明所以:“怎么了?”
她怕胡雪纯有心理负担,就主动挽上她胳膊,亲切的就像上学时与关系好的同学一起走一样。
“没事。”
胡雪纯默默垂眸,目光从挽上胳膊的手匆匆一瞥,抿唇。
拍摄基地在山脚下。
吃饭地不多,就近去附近县城。
胡雪纯开车,边悦坐在副驾看外面一闪而过的原生态景色,感慨:“还是现在好。”说罢,就放下窗户,呼吸独属于大山的新鲜空气。
胡雪纯纳闷:“现在好?”
那边悦以前得多可怜
边悦摇摇头:“没事。”
两人跑到县城,找了家卫生看起来还行的米线馆,胡雪纯看着那发黄发黑的墙和破破的桌椅:“这个?边姐姐,你真的可以吗?”
边悦点头:“当然。”
“我跟你说,二十年后,就路边这种尤其是巷子胡同里的苍蝇馆,有的赚的还比商场里的连锁多。”边悦又是提前告知。
“会吗?”
胡雪纯显然不信:“边姐姐,你又开始说胡话了。”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