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认真道:“阿幸——”
“黑色确实很好,安全又隐秘,因为不起眼,所以可以独善其身很久,可是,这世间颜色太多太多,如果总是一个悲观色彩基调,时间久了,容易出问题。”
心理问题,是最大的问题。
世界灰蒙蒙,所物都是黑,总是处于悲观基调,看什么都没兴趣,做什么都没意思,不管是谁在身边,当夜晚降临,都觉得孤单。
正是因为这种孤单感
才会时常对枕边人感到愧疚。
她无法调节这种悲观基调的情绪,无法对她表达,为什么最爱的人已经陪在身边,但,还是开心不起来,还是会时不时沉浸在对过往已流逝而无法改变与挣脱的懊恼中。
温幸沉默了一会。
她说:“我挺好的。”
边悦不再说话,只是侧头看她。
温幸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不在想眼神交流,她错开眼神:“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边悦,你不要觉得我可怜,我现在真的挺好的。”
边悦:“我觉得有些话不准。”
“什么话?”
“小时候看童话书,说撒谎的人鼻尖会变长,为什么,你的鼻子还没有变长?”
边悦目光停留在温幸鼻尖。
“幼稚。”
温幸大概是没想到边悦会在这种时刻又说些不着调的话,没忍住瞪她一眼,哭过后眼睛还没消肿褪色,红红的,轻微泛着肿,看着透出些娇意。
边悦楞楞看着她。
“阿幸,这是我来这后,你第一次这样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