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也没意义。
“现在舒服了些吗?试试。”边悦坐在地毯上,盘腿看向温幸:“今天忘记拿针灸针,我还会扎几个穴位,也是跟着学的。”
温幸左右活动,还是疼。
她说:“好多了,谢谢。”
边悦努力想和温幸攀近关系,但温幸的情绪总是平和稳定,就像是游戏系统重启,好不容易有点好感值,但当再次见到时,就会重新归零。
饭好了,边悦去厨房。
她舀汤的时候,就时不时看眼温幸,温幸又低着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好像之前的回复被她不经意打断,现在又开始回复。
这次边悦学聪明了。
她等着温幸。
等她抬头时,在端饭出去。
等待期间,边悦想起之前的事。
那会大概是初中吧, 她初二,温幸高一,温幸当时已经算是有名气的那种,她回家要吃饭的这件事,已经被提前敲定,家里人都在准备。
今非昔比,家里人集体变脸那副讨好样,让边悦心里更加看不惯温幸,总觉得她回来是耀武扬威来了,显摆她的社会地位和那张讨厌的漂亮脸蛋。
边悦见温幸一向没话说。
尤其是当温幸外形条件越来越好时,看了就更加窝火,要是没两人这层关系,同辈人遇到,边悦都妒忌不甘对方比她好看,尤其是重叠这层父母恩怨,温幸越好,她心里越不爽,简直是要气死了。
但边悦当时又特别怂。
青春期那几年,正是大家的颜值分水岭,虽然边悦瞧不上温幸,但对她那张脸,还真是不好挑刺。
讨厌的人不丑,简直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