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幸应声:“没有,暂时还没想好怎么说,我希望你该有的边界感要有,不要多嘴。”
苏蔓:“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温幸静静侧躺在床上,她看着床头柜上的红苹果,心里莫名空落落的难受,不是为自己,也不是为病情,就是觉得耽误边悦了。
想到边悦,温幸觉得眼酸,
黑暗中她揉揉眼睛。
揉眼瞬间,屏幕又亮了,黑暗中一抹强光格外刺眼,温幸下意识闭眼睛,但手却去摸电话。
视频接通,黑漆漆一片。
边悦已经乖乖抱好小黑等这里,可什么也看不到:“阿幸,你是睡觉了吗?今天是不是太累了啊,那你睡觉把,就把我放桌上就行。”
温幸翻身,背对摄像头。
她吸吸鼻子:“嗯。”
虽说只是一个字,但边悦听出不对劲:“你怎么鼻塞了?又感冒了吗,要记得吃药,明天拍戏身下再多贴几个暖宝宝,晚上睡觉把被子角都掖好。”
温幸:“嗯。”
“阿幸,你再多说几个字我听听?”
对于温幸的小习惯,边悦还是很清楚,这人一旦生气闹别扭,或者是哭鼻子时,就会简短用字,不想对方从字眼行间听出异常。
温幸安安静静地,一点动静都没。
边悦怕她睡着。
但又怕她是真累。
她就只能在两难中,犹豫地选择放轻放小音量再说一句:“阿幸,你睡着了吗?”
温幸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小黑却喵了一声,边悦赶紧做出一个嘘声手势,轻的几近耳语:“你温妈妈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