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悦没想到:“阿幸”
“怎么了?”温幸眼里泛着细碎碎的光,她柔柔应声,让人不知该怎么疼惜。
边悦:“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不知道,但不想你哭。”
温幸听后,水汪汪的眼又溢出笑。
“跟你没关系的,你其实很好,是我的问题。”温幸左手抚上边悦脸颊,手指轻搭在耳后,柔柔蹭着她耳垂。
边悦:“答应我,别做傻事。”
边悦想到镜中所见。
“别割腕,别自残,别离开我。”
“不会的。”温幸告诉她:“割腕自残多疼的,我怕疼,我才不会那样呢。”
你怕疼,为什么要跳楼
温幸连跳楼机都不敢玩。
但当她选择从高楼坠下,那持续存在的挤压心脏的失重感和临近死亡被狠狠拍打在地面上的恐惧感,温幸在跳楼之前,又是怎么劝服自己的?
边悦:“你最好是。”
“你这笃定的语气,好像我最后的结局,肯定就会像你说的这样子。”温幸诧异边悦的语气。
边悦轻打她嘴:“快呸呸呸。”
“我只是做过噩梦。”
温幸安慰:“只是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