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早上来过了。”

注射的局部止痛针,足以撑到她回医院。

“噢噢。”

季霜辞极为不自在的应了两声,过了会似是终于鼓起勇气般继续问道。

“明总,还有我想问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一问完,季霜辞紧张的垂下视线,盯着自己的手指,心神却十分专注的凝在耳朵上,等待着明葭月的回答。

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档,明葭月从后视镜扫了季霜辞一眼,明亮的晨光下,她额前的碎发垂下几缕,落在黑白分明的眸前,细细碎碎。

乖的像只兔子。

呵~

明葭月轻笑一声,打趣道。

“怎么,又准备说那些要报答我的话?”

不等季霜辞回答,便听明葭月带了点似是而非的认真继续道。

“季霜辞,我是个生意人,投资黄金珠宝不过是随手的事,当然资助有潜力的贫困学生同样如此,你不必拘泥于这一点小恩惠。”

“至于真想报答,十年的时间,如果你能站到足够平视我的位置,再来说报答我。”

是小恩惠吗?

季霜辞眉睫浸出涩意,置于膝上的手揪起底下的布料,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顺势迎合她的观点,还是坚持道谢?

一路没吭声,直到车停下,季霜辞下车前,忽地说了一句。

“明总,十年,我会拼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