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有一瞬的凝结,季霜辞最终自己拿着手机又拍了张照片,照片的主角是一颗树,笔直的树干,繁茂如伞盖般延展开的枝叶。

“这里的土著居民认为生病了可以去树林里呆着,不同的树能够治疗不同的病痛,比如橡树代表安抚人心的力量, 能够治疗惊悸与伤心。”

这是一个微风轻拂的黄昏, 季霜辞能够看到草原不远处鸟类与小动物们的奔跑与鸣叫,有一种非常宁静同时又生机盎然的感觉。

季霜辞拍照时将自己的一截手臂也拍了进去,明葭月点开图片放大细看了看, 好像瘦了也黑了。

明葭月在医院做经颅磁治疗,谢兰余光瞥见她和季霜辞的聊天框, 顺势打趣她。

“你对季霜辞这个小姑娘,可不一般,要是对人家有意思,怎么非要把人弄到非洲区?”

明葭月淡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窗外有一颗高大的梧桐树,枝桠点缀簇簇绿意,有风惊飞白鸟,明葭月眸光随着飞远的白鸟倏然悠远,语气淡淡。

“谢兰,我对她,没有意思,只是可怜她罢了。”

“可怜?”

谢兰嗤笑一声,摇头表示不信,“明总的可怜真值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怜可怜还在加班的我?”

明葭月闭上眼睛,并不辩解。

她没忘记这是一本花市xx文,算算时间,男三该登场了。

季霜辞在非洲拍纪录片拍了两年,在娱乐圈的消息无比沉寂,沉寂到粉丝都以为她退圈了。

期间,季霜辞与以前的交际圈,包括明葭月,都没什么联系。

直到两年后的春天,由著名导演埃里克导演的纪录片《生命》在海外上线,作为一部题材冷门的纪录片,上线仅一周,出人意料的在各国的评分网站上斩获近满分的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