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季霜辞没多说什么话,只是将车内格挡升起来,而后直勾勾的注视着明葭月。

起初,明葭月平静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被她灼热的视线看久了,总有几分不自在。

明葭月掩饰半扯了下睡裙下摆,清了清喉咙。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季霜辞笑盈盈的,仍是盯着她瞧,“因为姐姐好看。”

季霜辞单手托着下巴,凑到明葭月身边去,决定将死皮赖脸政策贯彻到底,“姐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一见到姐姐,我的心就跳的特别快。”

十分无耻与不要脸的发言。

明葭月胳膊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颇为无语又不自在的瞥了眼季霜辞。

“季霜辞,你还要不要脸了?”

“不要,在你面前,我早就没脸了。”

迈出了不要脸的第一步,后面就会迈出不要脸的无数步。

季霜辞回复的义正言辞。

明葭月在插科打诨方面说不出过她,面色奇怪的瞅了季霜辞几眼,干脆眼不见为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季霜辞干脆更为放肆的观察起明葭月,原来她也是会怕疼的,是会靠在她怀里默默掉眼泪的,也是会心软到不忍心拒绝她的。

季霜辞耳畔心跳一声重过一声,车窗外万家灯火飞驰而过,她定定注视着明葭月,脑子里忽地出现浴室里那匆忙一瞥的画面。

她见过了,很白。

她也抱过了,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