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辞,不要挑衅我。”

明葭月姿态凉薄的很,季霜辞心跳的很快,她一点都未受挫,反而她觉得她从未离明葭月这般近过,近过彼此的呼吸将冰凉的脸颊熏热,近的她能感受到到两人一同快速起搏的心跳。

心跳共频,气氛升温。

明葭月的美是不流于俗的美,季霜辞独爱她在岁月流逝里沉淀出的静谧威严,洞明人心的气质,有一种勾的人想去犯罪的禁忌感。

顾及明葭月的伤腿,季霜辞满是遗憾的往一侧退,意犹未尽的抚了下唇,像是发现了同明葭月拉近距离的决窍般,嘴上继续贫。

“我对姐姐真心一片,天地可鉴,怎会是挑衅?可不能冤枉了我。”

明葭月不欲和她耍嘴皮子,干脆的伸出手去,将人推到紧挨着另一面的车门。

“腿疼,离我远些。”

说完,明葭月又觉得解释一句完全是多此一举,干脆转过去,背对着季霜辞坐着。

季霜辞晓得该适可而止了,不能真将人气到,但明葭月的这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实在是太让人稀罕了。

姐姐真可爱。

季霜辞头顶的碎发被风吹的凌乱,她无所谓的靠着车门,双手抱臂,目光却始终在明葭月身上徘徊。

身后的目光十分灼热,让明葭月想忽视都难,长睫如蝴蝶般颤了颤,明葭月继续沉默。

车程不算远,快到时,季霜辞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让她将车停到她别墅的车库里去。

房子是能从车库直接入户的设计,所以当季霜辞直接抱着明葭月进了她家的时候,明葭月颇有几分失了风度的气急败坏。

“季霜辞,你不是说你家漏水停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