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季霜辞会朝外面看一眼,冲明葭月笑得眉眼弯弯。

明葭月神情依旧不冷不热,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只是手指陡然间攥紧了,心跳也变得有些快。

这样被人轻易被人牵动情绪的自己,让明葭月觉得陌生。

眸底隐入深沉墨色,明葭月垂眸翻出个聊天框,发了几条消息过去,而后看向窗外,刻意的不再往厨房的方向投去一眼。

季霜辞家的花园花草种的杂,明葭月无意见发现,左侧靠落地窗的位置,种着一片小小的栀子花。

与其他颇有几分自由生长的无序美感的植物不同,这一小片栀子花,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着的,不管是枝叶还是花苞,都比旁边的植物有生气许多。

“栀子花,栀子花……”

季霜辞送她的三件礼物里,两件都运用了栀子花的元素,明葭月指尖在膝上轻点,无意识低喃出声。

季霜辞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眉梢眼角一片春光,与生意场上喜怒不形于色的季总截然不同,她笑着接话。

“栀子花,是姐姐喜欢的花,姐姐喜欢,我也喜欢。”

季霜辞刚回国那一阵,许多人到处打听她的爱好,喜欢什么花,爱喝什么酒,最常戴哪个牌子的首饰,性取向是男还是女……

别人事无巨细的打听她,结果无人窥见的冰山柔软一角,就这么坦诚的向明葭月展露出。

明葭月不可能不触动,但也仅限于触动了。

季霜辞炒的是几个家常菜,很平常的食材,从色泽香气上看,应该是她极为拿手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