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霜辞礼貌一笑,下车走入漫天风雪之中,望着她的背影,沈吟鸣莫名升起了一点悲伤的感觉,像季霜辞这样的人,没有家庭,没有爱人,她会觉得孤独吗?
不过略加思索,沈吟鸣晃了晃脑袋。
“像季总这样的人,本就非同一般,什么都有了,情爱对她来说,估计是可有可无的点缀吧。”
睡前还有许多工作要处理,临近凌晨,季霜辞才去洗漱睡觉,一如既往,需要借助药物才能有片刻好眠。
她又开始做梦,时而梦到幼年的苦痛,时而梦到明葭月朝她伸出的手。
恍惚间,她沉入巨大的喜悦里,挣扎着朝那只手伸过去。
用力一握。
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如萤火散开。
肋骨下的心脏传来锐痛,冷汗爬满她的额头,季霜辞在深夜惊醒,四下一片沉寂,惊觉原是梦一场。
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季霜辞下床,走去洗漱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照镜子时动作忽而一顿,她竟也生了不少白发。
季霜辞默了许久,走到窗边,不知何时下雨了,从丝丝细雨到如豆大雨,季霜辞站在窗边,静听了一夜的雨,声音低的融进雨声里。
“姐姐,又下雨了,你再不回来,我快要老的不成样子了。”
第49章
北非洲, 距离海平面两万英尺的高空之上,有足够的风力与足够的太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