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婉地提醒顾清霜,不是她不敢不想反抗,而是不能。
顾清霜拧眉:“这件事我会跟母亲说。”
明骊走到她身边,愈发感受到她身体冷冽的气息,很淡,但是隐隐透出她的戾气。
那张漂亮冷清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她的不悦。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明骊问。
顾清霜说:“没事。”
说完转身就走,往房间的方向去了。
明骊垂下眼睫,轻呼吸吐出一口气,回花艺教室把刚才的残局收拾完,顺带打开了窗户,冷风吹进来让她整个人都清醒得多。
等到把一切都收拾得有条不紊,她站在讲台上,双臂撑着讲桌,瞟了眼台下的位置。
原来站在高处是这样的感觉。
她在台下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会被悉数收进对方眼里。
这大概也是顾太太要求她每一步都不能踏错的原因。
受委屈的花艺老师一定会跟顾太太告状,明骊要面对的是一场不动声色的疾风暴雪。
可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如果做好了,大概能比较轻松的化解掉这场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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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骊回到房间时,顾清霜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换了件银色丝质睡衣,乌黑的长发随意盘起来,露出清瘦的锁骨。
顾清霜是冷白皮,不管遇冷还是遇热,很容易变红。
此时她脸颊泛红,眼镜摘掉以后看东西还有些模糊,第一眼看向明骊时是眯着眼的。
她不说话坐在梳妆台前,擦了点精华,两腿搭在一起,就那么动也不动地安静下来。
“你不用去医院了?”明骊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