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有意思。我活这么久第一次有人说相信我的为人,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明骊。”顾雪蔷冷声道:“我是个生意人。”
“但您也是母亲。”不知为何,明骊忍了一下午的话在此时倒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地跟顾雪蔷倒出来:“沈昶扇了我妹妹五巴掌,把我妹妹摁在地上解开了我妹妹的内衣扣,还说等我妹妹出了校门就找车把她装死,骂我妹妹是鸡,还说要找人轮……”
这些脏话明骊都说不出口,不知道十几岁的男孩是怎么嚣张地说出来的。
顾雪蔷闻言脸色也变得沉重,“有证据吗?”
“学校里有监控。就是不知道沈国兴买走没有。”明骊说:“也有很多人证,今天我们是很多人一起去看的监控。”
顾雪蔷顿了下:“你没把监控拷贝一份?”
“没有。”明骊犹豫了下,还是没把顾清霜今天也在的事情说出来:“老师只给我们看了,并不让我们拷贝。”
顾雪蔷沉吟片刻:“好,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此话一出,明骊就知道顾雪蔷会负责出面处理这件事。
“谢谢母亲。”明骊朝她鞠了一躬。
“既然你喊我一声母亲,那我也该护着你。”顾雪蔷说完忽地皱紧眉:“也不知道沈国兴教出个什么东西来,还敢跑到我面前来撒野。”
明骊则上楼回了房间,站在房间门口前还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结果一推开门,房间里很暗。
但明骊闻到了很重的酒味。
她吸了吸鼻子,第一反应是自己身上的酒味,抬起袖子嗅了嗅,跟房间里的酒味不是一个味道。
明骊抬手打开灯,突如其来的光晃了下她的眼睛,下意识伸手遮挡,等再放下来时就看见顾清霜正坐在地上,脚边散落着好几瓶酒,度数都不低。
明骊:“……”
“你回来了。”顾清霜靠在床边,仰起头朝她笑了下,语气亲昵:“阿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