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沈梨灯打了个半死不活。
恰好,那天顾清霜久等沈梨灯不来,去了趟沈家。
不然沈梨灯真的可能被打死。
即便没有被打死,沈梨灯那次也住了三个多月的院,身上的伤痕一条一条,顾清霜找了最好的去疤药给沈梨灯除疤。
春柳依在她住院期间去看过好多次,每次看见她身上的疤痕都觉得可怖。
那时的春柳依还没回到陆家,成为“陆依”。
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有个父亲叫陆庭松。
她跟母亲相依为命住在一起,虽然掌控欲强了些,稍稍有点偏执,却从来没挨过打。
每次看见沈梨灯的模样总会有些唏嘘,对她也更好些。
但她后来听说,那次的顾清霜登了沈家门,先被沈家长女沈初拦下,但她丝毫不理会,找到那条打过沈梨灯的带着倒刺的鞭,挥舞着把沈家给砸了。
不仅如此,还用那条鞭把沈昶的屁股打得皮开肉绽。
顺带当着沈昶的面,活生生打死了那条狗。
从那之后,春柳依才知道沈梨灯的出身。
这本来是沈家的秘辛,稀少有人知道,可在沈梨灯住院期间,她们看顾清霜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所以死拖硬拽带着顾清霜去喝酒,喝多了以后的顾清霜毫不设防,几乎是哭着说:“她真的过得很难。”
“为什么不把她带出来呢?反正就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