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骊没想到她们接受如此良好,甚至已经开始聊起了经济和□□势。
明晞喜欢看新闻,如今又在风口浪尖的专业,甚至把她得来的六十万奖金里的一半拿出来炒股。
当然,她做这件事是经过了明女士和明骊同意的。
金融从业者不炒股,涉嫌违规。
但她们这些半吊子的金融学生就不一样了。
明骊得知以后给了她十万,让她把她的那部分钱攒下来些,用明骊的钱试验。
明女士手里钱不多,却很耐心地跟明晞分析了利弊,就连明晞都说,明女士有一瞬很像是父亲,谆谆教诲,循循善诱。
但是聊到最后,明女士只叹一句:“商海沉浮。”
晚上睡觉前,明骊路过明女士房间时听见她在听戏——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
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见他起朱楼,眼见他宴宾客
眼看他楼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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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顾清霜难得的休息天。
但她早上起床后先喝了杯咖啡,简单洗漱后又在化妆桌前坐了会儿,又起身下楼。
已经连着一周,家里的餐桌上只有她和顾雪蔷两人了。
一开始顾雪蔷还跟她说几句话,后来大概是嫌她闷,也懒得开口。
餐桌上的气氛便一天比一天沉闷。
顾雪蔷从ipad上挪开眼瞟向顾清霜,低声道:“医院那边发来消息,说你父亲这几天情况不太好,如果有空你可以去看看。”
顾清霜拿筷子的手一顿,“好。”
连回答也是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