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钟离书盯着明骊的脸试图想起些什么,但还是一片模糊,想多了都头疼。
脑仁忽地像被针扎一样,钟离书痛苦地摁着眉心。
明骊急切地关心道:“怎么了?”
钟离书轻呼出一口气,不再去压迫自己的记忆。
想不起来就算了呗。她如是安慰自己。
“没事。”钟离书叹口气道:“就前些年的绑架案,我跟沈初那年都被绑架了,还有顾清霜、沈梨灯,顾清霜的两个妹妹,当时那个新闻很轰动的。”
明骊倒是听说过,但没有多想,更没把这起绑架案跟顾清霜扯上关系。
“所以你们都是在那场绑架案里建立的感情?”明骊好奇地问。
钟离书说:“顾清霜和沈梨灯是。”
说完又诧异道:“你不知道?”
“我很少看这些新闻。”明骊温声道:“那年我应该在国外度假。”
钟离书又问:“哪个国家?”
“芬兰。”明骊说:“我爸爸给我报了一个青少年旅行团。”
虽然明骊对这一段根本没记忆,但都是因为她在芬兰游玩的时候差点从高处摔下来,摔得昏迷不醒,这才丧失了和那些有关的记忆。
钟离书微微皱眉,有些怀疑这段话的真实性,但她自己的记忆也不算真实,所以无从判断。
“怎么了?”明骊问。
钟离书轻呼出一口气:“没什么,总感觉你很眼熟,我们应该在以前就见过。”
“你是觉得我也在那场绑架案里?”明骊一下就听出了她的弦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