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蔷神色如常,处变不惊地道了声:“节哀。”
让所有人都以为顾柳甫是真的死了。
“我儿在你们顾家辛苦了多少年?临死就给他设这么个寒酸的地方?连口棺材都没有?”柳父满头白发,厉声道:“就是你这个毒妇拖着一直不给他治疗,害得他现在命丧黄泉!”
“那又如何?”顾雪蔷眼尾淡淡上挑,语气冷厉。
“赔!”柳父直指核心:“这些年你困着我儿, 不让他跟我们见面, 现在死了才叫我们来!我儿就是你害死的!你赔钱!”
顾雪蔷从容地哦了声, 在保镖的拥簇下坐在最起眼的位置上, 再无其他回应。
顾清霜从进门前就站在顾雪蔷身侧,柳父见顾雪蔷是块踢不动的铁板, 干脆转移目标看向顾清霜,语气柔软:“你就是霜霜吧?我是你爷爷, 以前你爸带你跟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
顾清霜垂下眼,缓缓摇头。
“怎么能不记得呢?”柳母道:“你跟我们思往还是好朋友。”
顾清霜仍旧没说话。
见状,柳家人急了,话题再次跳跃到赔钱上,这场葬礼尚未开始,灵堂就已经吵成了一团乱。
顾清霜如今庆幸的是,柳思往没来,明骊也不在。
真的很丢脸。
而她甚至顾不得丢脸,只觉得嘈杂。
不一会儿,顾雪蔷等她们说累了才悠悠开口:“要多少?”
“三千……不,五千万!”柳父似是下定了决心道。
“不够!”人群中有个男人开口道:“我哥在你们顾家多少年!又赚了多少钱!五千万根本不够,给两个亿!”
“嚯。”顾雪蔷嘲讽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