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人能听她说。
此时明骊可以扮演这个角色,只是平静地安抚。
不带任何感情。
明骊回复:【你没有错。】
顾清霜:【是么?】
顾清霜:【可人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呢?】
明骊:【正因为是人,才会有这种情绪。】
顾清霜:【可正常人应该伤心。】
明骊:【你问柳思往伤心么?】
顾清霜没跟柳思往讨论这个问题,从顾柳甫去世以后,她给柳思往发了条消息,柳思往都没回复她。
明骊兀自回答:【应当是不伤心的。】
死了父亲,照理来说该是伤心的。
可这样的父亲,对柳思往来说是数十年没见过面,一见面就颠覆自己平静生活的男人,对顾清霜来说是破坏家庭的罪魁祸首,每一个都有恨他的理由。
恨不该随着死亡消散,也不会因为死亡而变成爱。
恨就是恨,厌就是厌。
明骊开解她道:【每个人都是复杂的,你爱他,也不妨碍你恨他。正常。】
顾清霜靠在床边,盯着屏幕上明骊发来的信息,胸腔中似有什么在喷薄燃烧,要将她这颗心给烧得炽热。
良久,顾清霜回复:【你还不睡?】
跳过了那个话题。
她已经找到了答案,就不愿意将负面情绪传给明骊。
明骊回复:【刚起夜,要睡了。】
顾清霜:【晚安。】
明骊:【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