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诉说, 明骊更擅长倾听。
显然,顾清霜也不是个善于诉说的人, 所以在她们三年的协议婚姻里,明骊通常会承担诉说的角色。
但能说出来的不过寥寥。
顾清霜摇头:“不是。”
“还有什么, 一次都说出来吧。”明骊说。
顾清霜察觉到了她语气的不同,低头闷声道:“是要在今天跟我做切割吗?”
“我们之间不是已经切割完成了吗?”明骊说:“在离婚的时候。”
“可并不代表我们之间完全结束了。”顾清霜说。
“那要怎样呢?”明骊反问:“你想怎样呢?”
一时间,车内寂静下来。
顾清霜不疾不徐地说:“我想要个跟你重新开始的机会,以前我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所以忽略了你的存在,但现在我想跟你重新在一起。”
“为什么你要我就得给呢?”明骊看着她。
唇色苍白,脸颊却是红的,跟以往冷漠疏离的形象完全不同。
眼神看上去就跟被抛弃了的小狗似的。
顾清霜嘴唇动了动,也没给自己找到理由。
隔了会儿,明骊深呼出一口气道:“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那我听完了,我的回答是不愿意。接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