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的身上仍有没有消除的伤口,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那却像一根刺,时时刻刻扎着她,提醒她。
明骊听她提起绑架案,脸色一瞬间就变得苍白,整个人也摇摇欲坠,像是随时要被风吹倒一样。
明骊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都过去了,别想了。”
顾清霜朝她惨然一笑:“嗯,不提起来我都快忘了。”
笑得很勉强,明骊也没戳穿,微微叹了口气生硬地转移话题:“有点饿了,一起吃饭吗?”
顾清霜尚未从翻滚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反应有些滞后,正要回答就听见一声疑惑:“你们在这儿做什么?不嫌冷吗?”
明飒飒女士刚巧回家,看见她俩在冷风中站着,一个抖得跟筛子一样,一个则满眼心疼穿得单薄。
前者是顾清霜,后者是她那嘴硬心软的女儿。
明骊微怔,回答道:“聊会天。”
“回家聊吧。”明女士说:“你看你穿这么点,小心感冒了。”
顾清霜此时回过神来,颔首跟明女士打招呼,“妈……”
说完又有点尴尬:“……伯母。”
明女士瞟了她一眼,“有什么事去家里说,你们穿得少,也不怕生病。”
“没事。”面对长辈,顾清霜有些不好意思,以前跟明女士多是在医院见面,她去探望的时候明女士几乎都睡着,顾清霜也不会尴尬,但是多说几句话,明女士就会泪眼汪汪地盯着她看,每到这种时候,顾清霜就感觉自己是个坏人,欺负长辈了。
所以久而久之,顾清霜也不敢跟她多说话。
但以前跟明骊是合作关系,不跟她母亲交流也说得过去,可现在情况不同。
顾清霜硬着头皮询问:“您身体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