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祝寒星总开玩笑似地跟她说:“要是哪天我不小心死了,你就是我遗产的第一继承人,只要帮我养好明月就行,我赚多少都是你的。”
所以明骊才那么着急地赶回来。
……
华兴医院,春柳依坐在医院长廊里,眼眶泛红却没泪。
泪流干了。
宿醉并没有给她带来影响,处于高强度紧张的环境下,她整个人都有些麻木。
柳思往给她递来瓶能量饮料,沉声道:“霜霜那边没事儿了,我把她摁在病房里休息。”
“嗯,谢谢。”春柳依有气无力地说。
“会没事的。”柳思往看了眼手术室亮着的红灯:“她生命力很顽强。”
“嗯。”春柳依淡淡地应。
昨晚她们还在酒吧里畅谈人生,醉生梦死地喝酒,气氛好到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放下所有的芥蒂,在昏暗的空间里揶揄调侃,久违地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不过几个小时,一切都被打破了。
春柳依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就有种破罐子破摔,但真的摔破了以后又惊惶又放松的感觉。
如果现在祝寒星没躺在手术室里的话。
明骊来时,手术室的灯刚好熄灭。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宣布了结果——手术圆满成功,已经转入观察室,等过了24小时观察期就能转入普通病房,具体情况还要看她醒来以后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