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柳思往的每一部影片都在探讨家庭的边界,刻画在破碎环境里坚韧顽强生长的主角。
明骊也希望用这部电影帮她真正的释然,毕竟就连顾雪蔷都开始释怀了。
没道理所有人都开始往前走,就留她一个人还站在原地,站在十八岁那无法忘怀的痛苦里。
就这样,明骊和顾斐用半小时敲定了合作事宜,后续合同明骊会找公司法务跟进,还让顾斐在京安多留一天,等明天就可以面对面签合同,当顾斐摆摆手,“待不了,跟人约好了只能出来半天。”
“谁啊?”明骊顺口问了句。
顾斐怔了下,电话突然响起,顾斐对她晃了下:“说曹操曹操就到。”
顾斐接起电话,声音温柔又有耐心,确认了三遍晚上会回去,这才挂断电话。
明骊捧着咖啡笑问:“女朋友?”
“不算。”顾斐耸了耸肩,思考了下她们的关系:“病友?”
明骊错愕:“什么病?”
“报仇结束后生无可恋的病?”顾斐不太正经地说,“当时挺无聊的,然后在河边钓鱼,结果捡了个人,以为她死了结果她说她在河里晒太阳,很神经病。”
明骊听她聊起那个姑娘,是个很抽象的人,从被顾斐捡到的那天起就跟顾斐在小院里相依为命了,用顾斐的话来说:“两个都不知道干什么的人聚到一起,忽然就知道干什么了,搭个伴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