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琢玉笑了笑:“有的事不好污殿下耳朵呢。”
反正就是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着。
茶盏置在桌案上,碰出一声脆响。
宁轻衣霍然站起身,快步走向裴琢玉。
她走得急,跌跌撞撞的。
裴琢玉眼皮子直跳,生怕她摔着,忙展开双手一把将奔来的人笼在怀中。
她唔一声,垂着眼帘看宁轻衣:“殿下?”
第18章 坐怀微乱
宁轻衣的心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攫住,很是惊恐不安。
裴琢玉不说,她的思绪就不受控制,只能朝着糟糕的深渊中落去。
那几乎形同实质的恐慌紧紧地扼住了她的脖颈,她无力地跌坐在裴琢玉的怀中,控制不住如浪潮奔涌的情绪,眼尾已泛起一片红。
只是因为这一件事情吗?不,是她对缺席的那三年的悔和恨,是她始终没法放下的痛心。
她的双手因为慌乱而颤抖不已,连呼吸都像要被风吹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