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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得太厉害,庄园的医生不敢耽误,要给喻烟打退烧针,要从屁股打,喻烟吓了一跳,连忙精神起来言辞拒绝。

“thisisthethodthattakeseffectthefastestatpresent”女医生对傅韫青说。

傅韫青有些为难,对她说:“打完就不难受了,好不好?”

“听话。”

“……”

她坐在床边,让喻烟趴在自己怀里,白大褂则是站在床尾,扒拉她的裤子。

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一半,又长又粗的针头对准,喻烟早就紧张得不行,脸埋在她怀里,紧紧搂着她的腰,傅韫青看着医生的动作,一边轻声细语地哄她,一边抚摸她的脑袋,想分散她的注意力。

屁股挨了一针,又快又准又狠,当喻烟感觉到疼,哀嚎没两声,针已经拔出去了。

“……”

医生收拾医药箱,喻烟趴在傅韫青怀里一动不动,觉得丢脸丢到没脸见人,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喜欢的女人的面前被扒裤子打屁股针。

不光喻烟,这种事情傅韫青也从来没有想过。

她觉得很奇妙,完全就像是……

“……好了,睡觉吧。”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阳光刺眼,喻烟头疼欲裂的感觉散了很多,但依然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