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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喻烟是问好是抱怨是撒娇还是说一些特别暧昧的话,她通通都不回复,喻烟烦躁极了,想着破罐破摔干脆直接思念超过理智给她打个视频电话过去,哪料响铃三秒就被挂断。

喻烟还侥幸地以为傅韫青是因为太忙漏掉了她的信息,所以她其实一直都在,就是故意不回复么?

是不想理她,还是要吊着她?

什么意思嘛?

索性,喻烟摆烂了。

不对,是按兵不动。

上次,她缠着傅韫青把好几天的课表都发给了自己,知道她明天还有课,喻烟懊恼地想,自己的脑子已经被烧坏半边了,没有那么多智慧去探究傅韫青这个极其复杂且善变的人的内心世界,所以决定先好好养病,争取准时去上她的课,到那时候,可就不是只要牵手抱抱那么简单了,喻烟得想点儿什么办法,彻彻底底的搞定她才好,免得三天两头就被冷暴力。

有什么办法呢?

怎样才可以被她带回家呢?

干脆,直接晕倒在她面前吧,这样,既能让她着急心慌被她带走,又能体现自己就算病重到这种程度,也坚持要来上她的课,想见她的决心。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气温似乎回暖了一些,喻烟的窗户能晒到太阳,她在梦里就感觉暖烘烘的,自然醒来时阳光铺满了整间屋子,一睁眼心情也跟着变好了,人果然是需要晒太阳的,她想。虽然她的身体并没有被阳光治愈,吞一口口水仿佛刀片在嗓子里划过,咳嗽加低烧,脑袋里昏沉的感觉怎么也甩不掉。

越是难受就越不舍得温暖的被窝,但她也只是赖了一会儿就起床,因为还惦记着下午要去上傅韫青的课。傅姐姐说橘子雪梨茶好喝,冬天到了,喻烟还特意买了个很厚实的保温杯,把茶煮好,晾到适宜入口的温度再倒进杯子里,放上好几个小时也不会冷掉。

她倒要去看看,傅韫青又不理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喻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戴了个口罩,以防咳嗽什么的把病毒传染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