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这么喜欢装模作样,装得温柔体贴,装得善解人意,好像把她放得很宽松,给她自己自由的错觉,实则还是个偏执的变态,去哪儿还是一定要虚伪地要刨根问底。
“怎么什么都要问。”喻烟把不耐烦表现得很明显。
傅韫青眉心微蹙,认真地看着她:“烟烟,去哪里都不可以告诉我吗?要是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我去哪里找你?”
这样的要求并不严苛,是亲密关系里应该有的,不是吗?
“我能出什么事?”
傅韫青眼神变得凝重。
她感受到,喻烟对她的怨气比昨晚更重了。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喻烟也没什么瞒着她的必要,索性就说了:“我去给表姐过生日。”
傅韫青很快锁定一个名字:“黎曈?”
傅韫青很显然对这个名字充满不满,喻烟仍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嗯啊。”
傅韫青抿住唇,眼波晦暗地锁着她,气氛有些僵,半晌,她问:“可以不去吗?”
不去?
为什么不去?她这一说,把喻烟的反骨劲儿给逼了上来,反问:“为什么不去?”
“我去给我表姐过生日,有什么问题?”
许久听不到她的回答,却感受得到她一瞬不瞬的强烈目光,喻烟有点儿受不了这阴沉沉的氛围,想走了,放下刀叉冷哼道:“还说我不是你的宠物?现在就连去过个生日你也不许了?这你也要阻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