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燕辞忧烤芋头,刚坐下还没有一刻钟,就听见外面有人惊呼,原来是一位人高马大的青年轻巧地从墙上翻下来,急冲冲地走过来,惊喜道:“红薯!”
燕辞忧看看刚放炭盆里的芋头,再看看在她面前叉着腰的花熙:“这是芋头。”
“都差不多,”花熙大大咧咧坐到她身边,自来熟地把自己的来龙去脉全说了,最后得意道,“你说,盛将军是不是没料到?她指不定还在懊恼没寻到我的错处呢。”
“大约是吧。”燕辞忧捧场道。这孩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盛攸淮有没有懊恼她不知道,此人头上隐约的狐狸耳朵倒是能看见。
两人正聊着,门口忽然出现一个脑袋,唐择枝扒着门框:“殿下?我来北大营交接事务,盛将军说您在……”
“殿下?!”花熙震惊地看着燕辞忧,“你是皇子?”
“咳,”燕辞忧玩心大起,装出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温声道,“我是。”
花熙神情惊异,她环视简陋的屋子,不知想了什么,表情变成了敬佩,向燕辞忧拱手:“花某佩服。”
她的想法全写在脸上了。燕辞忧哭笑不得,让唐择枝先进来。
进了腊月,京城不怎么下雪,就干冷。窗外寒风凛冽,屋内三人挨挨挤挤围着炭盆,暖和又安逸。
燕辞忧看着眼巴巴望着炭盆的两人,有点担心几个芋头不够她们三个人吃。她再次拨拨芋头:“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