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说的话,”盛攸淮扬起一个笑容,换了轻松的语气,循循善诱道,“殿下怎么一直记得?而且还想着要送给我,而不是主上。”
烛火摇曳,灯下看人更添三分,照得面前人更是眉眼清俊。燕辞忧后知后觉感到心跳加速,看着盛攸淮吐出最后一句话,声音轻而缓,仿佛带着热意:“写字的时候想着……刻花纹的时候也想着?”
想着什么,盛攸淮吗?燕辞忧看着她的脸,说不出一句话。
而且还说一直,这才多久?她是为了大义,为了日后方便传播和覆盖好不好?这些话堵在嗓子里,脸却莫名发热起来,结结巴巴道:“这……我刚来印象深刻,而、而且我跟皇姐接触不多,你也会告诉她……”
本来有理的,似乎也被搅成了没理。燕辞忧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辩解,刚因为盛攸淮戳她脸而积蓄的气势也消失了。
明明是盛攸淮要向她求解,却变成了她等待对方的宣判。
“原来如此,”盛攸淮笑意盈盈,声音温柔,“那殿下真是个如清风明月般,举世无双的人。”
燕辞忧的心跳结结实实乱了一拍。
太奇怪了,说出这种话,简直像是,不,这完全就是——
“这捧杀可还满意?”盛攸淮啪一声打开扇子,坏笑道。
气氛凝滞一刹那,燕辞忧忽然松口气,又好像觉得失落。但盛攸淮如此说,她也接了下去:“可太满意了,盛将军能说会道,实在佩服。”
“那就好,”盛攸淮笑道,“对了,朋友之间不必提职位,殿下可以直呼我名。”